萍脆说完,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扶开眼前的一束压得很低的树枝,“沈二小姐,那就是我娘的花田了。她经营这片花田已经有了二十多年了,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少女,带着这一片花田嫁给了我公公。”
玉麝有些吃惊的看了一眼玉麝,然后道,“小姐,我走出来了?”
萍脆也是一愣,回头看着沈语谙脸上淡淡的笑容,忽然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于是将眼前这个小姑娘的低位再一次抬高了不少。
沈语谙对自己能够走出来倒是十分的有自信的,现在看着那一片广阔的花田,忽然觉得心惊也开阔起来。之间上面姹紫嫣红,除了有当季的花朵之外,甚至还有好些其他的正在抽芽生长的花朵。看样子这就是其他季节的花朵了。看这里的花朵分部不像是没有规律的样子,反而充满了一种奇怪的韵律,便问了出来。
萍脆笑道,“沈二小姐真是好眼力,这有些花相克,有些花相生。这些年来娘为了弄清楚到底是那些相克相生,耗费了不少的功夫才弄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才让这么多的花朵在这样的一片天地里共存下来的。”
沈语谙心里对许大娘感到十分的佩服,闻着浅浅淡淡的花香只觉得身心都放松了不少。
她往前走了两步,却忽然停住了脚步,“萍脆,这花田除了你娘和你,还有其他人知道么?”
萍脆摇摇头,“没有的,这里有些像是一个山谷的形状,那边高耸着的是一面悬崖,这边又全是桃花林,一般也没有人会上来的。”
萍脆心里有了变化对沈语谙直接呼叫自己的名字也没有半点感觉,反而觉得应当,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看着沈语谙的脸也就没其他的感觉了。这个小姑娘,明明比自己还要小些的,怎么就这么的镇定呢?
沈语谙眯起眼眸,指了指花田里的人,“那你可认识那人?”
萍脆这才转过头去看花田,只一眼便见到了姹紫嫣红的花田里站着的一个黑色身影。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了,所以那黑色的背影听到了,于是转过头来。
沈语谙忽然觉得那背影有些眼熟,等看到她脸上的黑纱时才想起来,这不是之前自己遇到过两次的那个姑娘么?但是她怎么在这里呢?之前在媛儿家里,现在在许大娘家里,在许大娘的花田里,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沈语谙动了动鼻翼,将玉麝拦住,“好大的一股血腥味。”
血腥味?
玉麝愣了一下,然后使劲嗅了嗅,“小姐,你的鼻子怕是有些特异功能吧,我却没有问道这血腥味。”
一边的萍脆也一样跟着摇头,“我也没有闻到的,沈二小姐,真的有血腥味么?兴许是你学医鼻子灵光些。难道是那个人受伤了?”
沈语谙远远的看着那个人面上的黑纱,带着些深邃的眼眸依旧那样冰冷了的看着自己,但是透出来的小半张脸却是苍白的很的,说她是失血过多了也是十分可信。
沈语谙道,“你们在这里等我。”
说完便向着那黑衣的人走去。
“沈二小姐当心啊!”萍脆叫了一声,准备跟过去但是却被玉麝给拦了下来,回头就瞪了她道,“你就看着你家小姐自己去涉险?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谁知道有没有危险?”
玉麝却是十分的固执,“我家小姐从来不会出错的!我相信她!”
萍脆愣了一下,不在言语,不过还是紧紧的看着沈语谙的背影。
“姑娘?”沈语谙一直走到花田中,和那黑衣女子隔了不过三丈的距离才停下了脚步,开口问道,“我老远便闻到了你身上的血腥味,可是你受伤了?”
之前她就威胁自己说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在那里,说不定她就是在接受追杀之类的。但在面对一个可能泄密的人,这姑娘却并没有伤害自己,足以见得这个人内心是好的,于是才有了这么一出看起来是主动示好的表现。
黑衣姑娘抬起眼眸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的脸五官倒是十分的精致的,但是脸上的皮肤粗糙得很,胎记也是十分的碍眼,不管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个让人会多看一眼的人。
黑衣姑娘皱起眉头,有些不满,话语里全是嫌弃,一开口便开始怼沈语谙,“你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