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穆公子的小宝贝...)[2/2页]

“没错没错,你真的太鲁莽了!”苏敛在一旁疯狂点头,穆总教育的太对了。



这小混蛋就差要上天了,天不怕地不怕,说搞事就搞事,一点也不管什么后果。



商从枝站在餐厅门口高一层的台阶上,与穆星阑眼睛平视,“怎么,你心疼她了?”



颠倒黑白,她最擅长。



穆星阑看着她又薄又嫩的脸颊皮肤被他掐红了,食指与拇指互相摩挲一下,最后还是没忍住,又掐了她另一侧脸颊,“日后你要是再胡闹,就老老实实回家。”



胡闹也得有个度。



万一对方发疯怎么办?



她身边就苏敛一个人。



商从枝抱着他的手腕,把自己的脸蛋救回来:“等妈妈回来,我要跟妈妈告状,你欺负我!”



穆星阑已经想好了准备几个保镖过来。



还有苏敛这个经纪人。



看不住这个小混蛋。



莫名的。



苏敛接收到穆总的眼神,总觉得心里凉了一片。



穆星阑侧眸看向秦秘书:“你亲自把她送回家。”



秦秘书:“是!”



“乖乖的,回家休息。”穆星阑揉乱她的发丝,动作优雅闲适的整理了一下被商从枝靠乱的领带与衬衣领口。



倒也没有再进餐厅,而是上车离开。



商从枝站在门口,远远看着男人挺拔矜雅的身影消失,“哼……”



“小祖宗啊,你真是吓得我一身冷汗。”苏敛跟商从枝一起上了秦秘书开的车,有些劫后余生。



“幸亏穆总在,不然就完了。”



商从枝白了他一眼,纤细曼妙的身子懒散的靠在座椅上:“我知道他在。”



什么意思?



苏敛猛的反应过来。



我艹?



她只是知道穆总会给她善后,所以才敢这么大胆的搞事情?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苏敛咽咽口水。



商从枝指尖捋了一下垂在身前那微微散乱的发丝,没有回答。



但眼神已经很明显了。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计后果横冲直撞。



就算是搞事情,她也是把控过尺度的。



“我爸爸说过,凡事要三思后行。”



苏敛:“所以您三思之后就是当众泼一线女明星宋老师一碗汤?”



商从枝无辜的偏头看他:“你是觉得我太心慈手软了吗?”



苏敛无语jpg.



坐在前方的秦秘书强忍住笑意。



真不愧是商・小祖宗。



……



晚上十点,穆星阑商务酒局结束之后。



没有着急回家,与同在酒局的谢瑾去会馆续了个摊。



“上次视频的事情解决了?”



谢瑾长指从容的弹了弹烟灰,闲闲的问道。



穆星阑没有抽烟,坐在沙发上,神态有些惫懒,低应了句:“嗯。”



“啧,上次看你离开那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捉奸。”谢瑾嗤笑一声,英俊面庞上满是戏谑,“承认吧,你根本没有把枝枝当成妹妹。”



作为过来人,谢瑾非常清楚穆星阑当时的情绪。



他平时看到傅宝贝跟别的男人站在一起时,就是穆星阑那天那种情绪。



吃醋,嫉妒,想发狂。



对妹妹怎么可能这样呢。



这分明是对……爱人。



随着谢瑾走近,薄薄的烟雾带着薄荷味,让人脑子清醒几分。



穆星阑很少碰烟,此时却探身捡起茶几上的香烟。



打火机发出咔的一声。



“对。”



他说的没错。



穆星阑没有否认,他不止想让商从枝当他的妹妹。



拍了拍穆星阑的肩膀,“终于承认了,我还以为你要藏多久呢。”



“当初口口声声说把枝枝当成妹妹,不愿意接受人家小姑娘的追求。”



“你呀,早就看上枝枝了,什么当成妹妹,也就是骗骗自己,最后还不是没忍住,把人睡了。”



香烟点燃,被穆星阑夹在指间,覆在薄唇,缓缓吸了口。



然后便掐灭了。



他嗓音透着几分低哑:“那天……”



“别跟我说你们是酒后乱性,醉酒不过是你为自己斯文败类,禽|兽不如睡了当作妹妹的小姑娘找的借口而已。”



谢瑾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似笑非笑说:“男人酒后根本没办法做那档子事。”



与其是枝枝当初喝酒壮胆睡了他,不如说,穆星阑借着她懵懂胆大,而绑住了她。



结婚,负责,什么的。



穆星阑能没有半分私心吗?



端着温润君子的表皮,他几乎也以为自己是真的君子了。



可如果是君子,怎么会对比他小十岁的小朋友产生绮念呢。



所有当妹妹的言论,不过是欺骗自己罢了。



欺骗别人,也欺骗自己不是一个对小朋友产生绮念的――变态。



穆星阑指腹碾着香烟,白皙指尖染上灰色的烟灰,从指尖将热度传递到大脑皮层,却也让他冷静下来。



闭了闭眼睛,他嗓音透着重重的暗哑:“没错。”



承认吧。



你就是个觊觎妹妹的伪君子。



“这不挺好,枝枝喜欢你,你也喜欢枝枝,就跟傅宝贝看的电视剧一样,完美大结局。”谢瑾含着笑意,“你干嘛这幅老婆跟别人跑了的样子。”



穆星阑忽然扯松了禁锢他的领带。



浑身像是被束缚了一样的难受,他单手解开袖扣,动作有些不羁的挽高了衣袖。



音调偏冷又躁:“她现在不喜欢我了。”



谢瑾余光瞥到他冷白色的手臂,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艹,你这是什么玩意儿?”



“花臂?”



既然被谢瑾看穿。



穆星阑已经懒得隐藏,挣开他的手,端起桌上酒杯,扬起下颚,将满满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谢瑾却已经把手臂上的图案看清楚。



神秘的藤蔓烙印在冷白色的皮肤上,蜿蜒而上,果然是花臂。



“啧啧啧,傅宝贝还说她表哥是全世界最君子最表里如一,真正清冷如玉的贵公子,她知道你这一出花臂吗?”



真没想到,穆星阑这么端方温润的表皮下,还有这么放荡不羁的灵魂?



穆星阑淡扫了他一眼。



谢瑾也不是那种纠缠一件事的脾性:“你说枝枝不喜欢你了?”



“简单啊,追回来不就行了。”



追回来?



哪有那么简单。



谢瑾微微一笑:“烈女怕缠郎,枝枝能喜欢上你第一次,还怕第二次?”



“不过你们睡了之后,她不喜欢你了,难不成是你技术不行?”



穆星阑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西装:“走了。”



“喂,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在枝枝面前可千万不要暴露,她喜欢的类型是温润如玉贵公子,可不是斯文败类大禽兽。”



穆星阑脚步未停。



不知是有没有听到谢瑾这句话。



*



夜深人静。



商从枝刷完一部电影,正准备睡觉时。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



“枝枝。”敲门声停下,男人磁性温沉的嗓音传来,“是我。”



半夜三更过来干嘛?



商从枝倒是没有把他关在门外,打开门口,便看到一身衬衣西裤,清隽如画的俊美男人站在门口,朝着她笑的温柔。



他身后堆放了几个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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