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一个气血上涌...)[2/2页]

不知为何……反正就……更得有点难受。



惠妃道:“那日高家姑娘行及笄之礼,备的也是黄金的头面。今日姨母也赠你一套,免叫我月儿落了人后。”



钟念月伸出手指,拨弄两下匣子,懒洋洋道:“我才不与她一般品味。”



惠妃:“……”



兰姑姑:“……”



钟念月叫香桃接住匣子,又道:“不过我知晓姨母是疼我,这便收下了。”



惠妃脸上的笑意都快维持不住了:“啊……嗯,月儿懂姨母的心就好。去,去吧。”



钟念月看向兰姑姑。



兰姑姑突然间福至心灵,猜到了什么,连声道:“娘娘,让秋禾送姑娘出去吧。”



惠妃被她弄得莫名其妙,只觉得今日到处都是怪怪的,让人觉得不顺、心烦。



但惠妃还是点了头,免得在钟念月面前与宫人多费口舌,掉脸面。



惠妃宫中的大宫女秋禾站出来,送着钟念月往外走。



钟念月走到门边上了,突地回了个头,又冲惠妃笑了笑,道:“我知晓姨母为我着想,那我便听姨母的吧。”



惠妃一头雾水,心道,你要听我的什么话?



能不玩蛐蛐儿,还一心惦记着你表哥吗?



钟念月走远了些,声音轻轻地落在了惠妃耳中:“待我回了府中,就叫父亲送我去读书。保管不叫斗蛐蛐儿误了正事。”



惠妃顿时好一个气血上涌。



不。



我没有。



我没有叫你去读书!



当朝女子也可读书,六岁就可入私塾。尤其贵族子女,若是家里有意的,早早就能送入国子监读书了。



男子要考学,而女子学到十四五岁,便也不再学了,这时候才开始分男女大防,于是返家准备亲事。



那国子监里多少的王公贵族……就怕钟念月一入学,看得花了眼,哪里还记得什么表哥?



光是想到这里,惠妃就觉得眼前一黑,直想昏倒算了。



钱嬷嬷也不晓得惠妃的真面目,听了钟念月的话还老怀大慰呢。



只有那穷人家才觉着女孩儿书读越少才越好。



这世家贵族,哪有这样认为的?不说入国子监罢,家中讲究的,还会特地请些名儒来教导女儿。这有了满腹的学识,见识广远,那些高门方才争着求娶呢。



等钟念月又让秋禾背着她出宫去,钱嬷嬷也不觉得自家姑娘骄纵了,反而激动得要抹泪呢。



“姑娘长大了,姑娘长大了……”她反反复复这样说。



香桃不懂得这和长不长大有什么干系,反正姑娘开心,那她也开心了。



只有秋禾满头大汗,一颗心沉了又沉。



回去的路上,倒是没再碰见龙辇了。



却是撞上了太子。



祁瀚一步上前,等看清秋禾把钟念月背在背上:“……”



祁瀚:“表妹。”



钟念月:“嗯?”



每回钟念月从他母妃那里离开,都会缠他缠得更紧。



祁瀚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钟念月再开口。



倒是秋禾两股战战,像是快站不住了,望着祁瀚的目光充满了痛苦。



祁瀚:“……”



祁瀚:“母妃今日与你说了什么?”



钟念月张嘴便是:“说锦山……”



秋禾吓死了,连忙道:“没说什么呢,惠妃娘娘只是问了几句姑娘身体如何了,又说了,说了改日要请锦山侯陪着姑娘玩儿呢。”



祁瀚面色有点难看。



什么锦山侯?



怎么还要叫这人陪着钟念月玩?



钟念月懒懒打了个呵欠,道:“嗯,表哥,我先回府了。”



秋禾恨不得背着人健步如飞,当即就坡下驴,连声告退。



祁瀚:“……”



祁瀚目送着他们走远,心中滋味儿不是个滋味儿,反正就复杂得很。



钟念月这回出来,没有缠着他。她没有和他多说一句话。还有什么锦山侯……他母妃怎么了?



祁瀚张了张嘴。



小太监见他神情不大好,不由怯怯出声道:“殿下心情不大好,是不是奴婢方才在上书房说错什么话了?”



祁瀚当然不会接这句话,只垂眸道:“方才……忘记同表妹说,给她剥了许多松子了。”



小太监听得傻住了。



殿下真、真要哄这钟姑娘了?



钟念月归家时,钟家的大公子正巧回来了。



她顿住了脚步,在花厅里坐下,一边捧着茶盏喝,一边道:“将我哥哥请过来……”



下人们以为自己听错了。



钟念月很少问起自己的兄长,对兄长畏惧多于亲近。这都是因为大公子太像老爷的缘故。



姑娘与老爷也不亲近。



今个儿怎么、怎么……



不等钟念月再开口,香桃就扭头道:“还愣着作什么?姑娘不是说了么,去请大公子来呀?”



小厮愣愣点头,忙转身去了。



钟随安听见底下人传话时,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要见我?”



“应当是的吧,公子,这……”小厮为难地望着他。



书童听完,倒是为公子心生了不悦。



公子这样累,做妹妹的怎么好叫哥哥去见她呢?



钟随安的确是累了,眉间还嵌着一丝疲色。



他问:“今日姑娘去何处了?”



底下人答:“去宫里了,好像是惠妃娘娘请过去的。”



钟随安目光一闪。



是为着太子的事?她难不成是被太子气哭了?



到底还是亲生的妹妹。



钟随安年幼时,还曾有过一点兄长爱护之心的。



钟随安:“走罢。”



等到了花厅里,他一眼便瞧见了座上的钟念月。



她今日打扮得也毛绒绒的,梳着垂下来的发髻,还显得乖巧可爱了几分。



钟随安垂下眼眸,心道,若是她一会儿哭了,他还真不知晓该要怎么办……



“哥。”钟念月脆生生唤道。



钟随安怔了片刻,走上前去,便被钟念月塞了个东西在掌心。



那东西柔软,巴掌大,下面坠着穗子。



钟念月睫毛轻颤,像是有几分怯怯,但动作又大胆,她道:“这是我亲手做的,送给哥哥了。”



钟随安低头一瞧。



那掌心托着的,却原来是个荷包。荷包上的走线并不高明,甚至有些歪扭,只隐约瞧得出是绣了个什么鸟。用色倒是漂亮的,五颜六色凑在一堆,很是喜庆吉祥。



钟随安心中微微一颤动,刹那间说不清心底是个什么滋味儿。



他这个一心只追着太子,素来怕他,与他平日说不上几句话的妹妹,原来也会亲手做了荷包送给他……



他哪里知道这是太子府上遣返回来的。



钟随安立在那里,良久,最终抬起手来,轻轻按在了钟念月的脑袋顶,低声道:“嗯。……多谢。”



钟念月满脸微笑。



让你在书里骂原身软弱该吃苦。



狗比哥哥,只配二手的。



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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