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纣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蹙,随即嘲弄的勾起嘴角:“你以为你这种拙劣的谎言本王会相信?”
“不不不,奴婢说的句句属实。”
时沉情认真的道:“况且这个手帕的确手感很好,用着真的很舒服。”
赢纣嘴角抽了抽:“你说什么?”
“奴婢说——”
“你以为本王是因为这方帕子用着舒服才将她贴身存放的?”
他不知为何发了怒,身子愈发压低,几乎都要与她双唇相触。
那张温润的脸上,有着与外表截然不同的狰狞,还暗藏着一丝丝的病态:
“嗯?”
时沉情抿着唇,生怕赢纣不小心误触了她的嘴,迟钝了转了转眼珠儿:
“或者您喜欢上面的胡杨树?”
总不能是喜欢她吧?
她当初嫁过来的时候虽然从未见过赢纣,但是她可是他的弟妹啊。
赢纣瞳孔骤缩,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了时沉情一会儿,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