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笙浑身一震:“是奴婢做的,请皇上息怒,奴婢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帝王漫不经心的瞧着桌案,“就算是朕将你活活绞死,这件衣衫可能复原?”
“不能。”
“那朕将你五马分尸,这件衣服可能复原?”
“不能。”
“你什么都不能,又凭什么拿自己的这条贱命跟人相提并论?”赢尘凤眸轻撩,满含讥诮愠怒:“委实可笑。”
曲长笙紧张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崇凛果断道:“属下这就将她发配至落晖宫中,等待皇上发落。”
果然不行吗?她心里凉了一片,垂头不语,任由崇凛将软趴趴的的自己拎起来,如同丢包袱一样丢进落晖宫里。
“慢着。”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桌案上点了点,曲长笙就感觉自己又被崇凛原路丢了回去。
“抬起头来,朕要看看,什么宫女胆大包天,敢在朕的寝衣上下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