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沈语谙忙蹲下身子,抬起玉脂的脸。
这才发现,刚刚由于生气而没注意到的玉脂的右脸上,已经隐隐出现了五个手指的模样。
“这个沈芮青,下手还真是不知道轻重,连我的人都敢打。”轻轻摩挲着玉脂的脸颊,沈语谙不由得骂出声道。
“刚刚叶孜公子也是这样说的。所以,她就把大小姐给带到了偏方,之后我就听到了大小姐的叫声。想起你嘱咐过我们不要让大小姐出事,这才前来禀报你的。”
玉脂好不容易才将刚才的事情一一叙述完毕,一脸担忧地望着那个如今已然没有任何响动的偏房。
听到这里,沈语谙的眉头不由得皱起来。
怎么哪里都有这个叶孜,还真当这里是万毒门了?
想要对付谁就对付谁,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虽然说这个沈芮青着实可恶,可毕竟是沈家的血脉。
自己为了能顺利当上沈家的家主,已然害了多条性命。
尽管这些全都不在自己的计划之内,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
所以,面对这个刁蛮蛮横的沈芮青,才想着只是把她永久地禁锢在这里就好了。
放下这些想法,沈语谙提起衣摆便气冲冲朝着偏房的方向走去。
没有任何预兆地推开未锁的大门,沈语谙看到了此生都无法忘怀的画面。
满地都是撕碎的衣服碎片,就连最内层的亵衣也被丢在床下。
再往上看去,只见沈芮青那白色的肌肤与三个皮肤略微发黑的大汉纠缠在一起。
沈芮青的脸色红得瘆人,迷离着双眼含笑拍打着大汉的身子,那画面甚是辣眼。
未曾见过这般场面的玉麝忙大叫一声背过身去,看到匆匆忙忙赶来的言颂不由得喊出了声。
回头看到即将到达门口的言颂,沈语谙忙扑进他的怀中,闭上眼似乞求一般说道:“别去。”
虽然言颂没有看到里面的场景,可此刻房内却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娇哼,以及几种不同的声音。
言颂立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忙轻拍着沈语谙的背,搀扶着沈语谙回到了花厅内。
再说那被打开的大门就这样打开着,不时有人经过,见到里面的场景,皆对其指指点点。
这样的时间过了也有很久,沈语谙这才缓过神问叶孜究竟在哪。
谁知叶孜竟然直接就出现在了沈语谙的面前,并且极其嚣张地说道:“我这么做,难道不合沈姑娘的心意吗?要知道你之前之所以昏迷了这么久,便是拜这位阴险的歹人下的毒手。她三番两次陷害你不成,最后还想着亲自杀了你。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沈姑娘你的性命已是不保。”
听着这番话,沈语谙的眉头不由得深深皱起,打断了叶孜的话道:“就算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也应该由我来惩治才对,你在这里胡乱弄些什么?一个姑娘家,最在乎的就是清誉,你难道不知道吗?更何况,你还叫了三个......”
一想到刚刚那令人作呕的场面,沈语谙便不愿再说下去。
毕竟自己也是一个未出阁的闺女,这样的事情,难免太令人恶心。
“沈姑娘这是觉得这样的做法未免有些残酷了吗?那你不妨问问你身边的侯爷,看他是否觉得这样的做法有何不妥。”叶孜就这样将矛盾点轻松转移到了言颂的身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默默看着言颂,言颂只好无奈回答:“虽然我也觉得沈芮青这个人心肠歹毒,可你这样的做法我是绝对不会赞同的。更何况,你根本就不应该剥夺语谙的权利,私自去惩罚一个人。你是不是当真以为这是你的府邸了?”
“当然,如果沈芮青并没有惹到我的话,我也是不会这样对待她。可她毕竟打了玉脂一巴掌,这件事我就无法容忍了。”叶孜的一句话,瞬间让所有人都向玉脂的方向看去。
言颂更是在心里暗暗焦心,想不到自己的一句戏言,居然就这样成了真。
若是林景戈还未回来,那该如何是好。
惊慌失措的玉脂忙躲到沈语谙的身边,连抬头看一眼身边的叶孜都是不敢,毕竟刚刚那件事情对于她的影响过于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