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哭到最后连喘息的声音都没有。
路漫姚闭上眼睛,她不知道为什么老天爷对她这么绝情。
夜色降临,她终于能动了,但由于抽掉态度血的原因,她还是只能虚弱的坐起身靠在茶几上。
这段时间,她的心情变好很大,整个人像是疯了似得。
一会儿哭,一会儿安静的像只猫,而现在她笑了,笑容很灿烂。
她笑出了声,笑的撕心裂肺,笑整个世界都无情的将她抛弃。
如果自己死了,那该有多好。
说不定自己死在这房子里,都没有人给自己收尸。
不知过了多久,路漫姚迷迷糊糊昏了过去,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等死神降临。
深夜,稀疏的动静将她吵醒,她看到一个身影朝自己缓缓走来。
“是死神来了吗?”她嘴里喃喃念叨。
那人身着一身黑衣,一步一步朝路漫姚靠近。
昏暗的灯光下,路漫姚看不清那人的脸。
只闻到淡淡的烟草味。
那人将路漫姚缓缓抱起,他抱着路漫姚回房间。
蹑手蹑脚的把她放在床上,深怕弄疼她。
手拂过她的脸颊,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看着路漫姚。
看着她那虚弱的模样,心头一阵怒火,拳头紧紧攥住,恨不得直接找方景庭算账!
大概是失血过多,再加上躺在地板上,路漫姚没过多久就发起了烧,额头如火般滚烫。
这突如其来的烧让那人有些措手不及,他赶忙从浴室里弄来沾了水的毛巾,然后敷在路漫姚的额头上。
路漫姚烧的很厉害,她整个人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状态,嘴里喊着两字:“难受……难受……”
“哪里难受?”那人的声音很好听,带着烟嗓。
路漫姚不停地摆着头:“头好痛……我好热……好难受……”
他伸手一抹,摸到一手的汗水。
连衣裙被汗水浸湿,身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汗水。
他慌了,重新从浴室里端来一盆温水。
修长的手解开路漫姚胸前的纽扣和腰带,雪白的肌肤映入他的眼帘。
他赶忙将毛巾拧得半干,然后轻轻擦拭路漫姚的身子。
擦完一边,见路漫姚还烧着就急忙打电话叫秘书安排医生过来。
等医生过来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给路漫姚擦了几遍身子,水更不知道换了几盆。
他撸起袖管站在一旁:“这烧多久能退?”
见路漫姚的症状,医生回答很为难:“现在路小姐体内被抽出大量的血,对她的身体不利,需要急需输血。”
“那还不赶快!”他着急的冲着医生哄。
“路小姐的血稀有,我得从其他医院调过来。”
他脾气暴躁,他不想路漫姚出事,立马命令道:“用最快的时间把血调来!如果不行抽我的!”
“舒先生你的血型与顾小姐的不匹配,你先别着急,我现在立马安排!”
医生先是给路漫姚打上一剂退烧针,然后急忙安排路漫姚的血型。
市医院——